| winterless's profile楚水日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December 15 南行漫记(一)从北方的这个都市沿着铁轨一路南下,36个小时的时间在火车上耗费着所剩无几的精力,让人头痛欲裂。惟有沿途的山水可以让人的眼睛获得短暂微弱的收获。在夜色开始笼罩世界的时候,坐在窗边,看着黑色的山影一座座的从视野中闪过,偶尔会有几点昏黄的灯光点缀在群山之中,此时寒冷的心中便会点起一丝丝的暖意。忽然会想起身后的那个城市,随着距离越来越远,那夹在心中的枷锁也愈加轻便,或者我真的想逃离这个以帝都自诩的城市。厚重的不是文化,而是官僚与奴性的双重演奏。
当看到灯火渐渐的重叠于夜幕中时,厦门也一点点的展露在我的眼前。走下火车,努力寻找着脚踏实地的感觉,在这个海水浸泡的城市,空气中也飘荡着咸咸的味道。匆忙的节奏容不得我可以细细品位这个城市的环境,在匆忙的时间里迅速的飞奔到了目的地——厦门大学,这个早有闻名却未曾与之相会的学校,在安排好住宿后,没有做任何的停留便与友人沿着校园一路寻向海边。
绕行了三分之二的厦门大学围墙后终于在一段沿海公路下觅得一片小小的沙滩,而海也完整的跃入眼帘。夜,并没有让这片海进入宁静,浪随着潮水不停的涌向沙滩,白色的细沙如此的柔软细腻,回首看着自己的一个个脚印在海水冲过之后消失,大概大海不想让人来破坏她邻居的纯洁,所以便放弃了自己的休息,坚守他们之间亿万年的约定。
开始羡慕起厦大的学生,竟可以如此的近距离的接触这个世界最广博的精灵,但是海边并没有多少身影,或者离自己越近的东西是越发不能得到自己的珍惜,这个道理谁都能明白,奈何只有失去后才能真正的理解。
隔着夜色中的海面,远远的可以看见对面的小岛,灯火通明于整个海岛,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也位于一个建于海岛的城市,只不过离大陆更近而已,这个城市的环城路全部依海而建,大概整个中国也是独此一家吧。沿着这条不知是桥还是路的环城路,两边密密麻麻布满了路灯与霓虹灯,不知道是照明的意义大还是面子工程的又一个体现,或者党国总要在此给对岸的兄弟一个良好的形象吧,终究政治也非一介书生所能理解。
开始嘲笑起自己,在逃离那座被政治笼罩的城市后仍然没有脱离一贯的思维,或许自己的思维已经无法逃离,究竟该悲哀还是麻木呢?
沿着原路返回到厦大的南门,这里的喧嚣把我从杂乱的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随意找了个路边小摊,与友人点了几盘小吃,一人握着一瓶啤酒便对吹起来。这里的啤酒也如同空气一般,清淡的口感十分柔绵入口。一口酒后,开始打量周围的人群,三两成群的学生们在这里来来往往,与寂静的沙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无论是在哪座城市,浮躁终究是所有当代人的共性,海水又哪会比酒水更吸引人呢?或者我应该为沙滩感到庆幸,寂静总比北方那些被开发过度的海滩更有价值,毕竟,现在纯净的海也越来越少了。在这个紧邻象牙塔的地方,还是需要一片纯净的空间,尽管并不完全。
November 28 那风飘过的岁月是风是雨是雪,都已经在这个初冬的清晨飘飘洒洒的落到了地面,而心也倏忽的凉了起来。孩子们的评选活动是如火如荼,悄然在心中忆起的却是四年前的那第一次评选,那些曾经一起在简陋的办公室里统计票数的伙伴们,如今他们都已经飘到了各个角落,不知道这柔弱的雨雪是否能让你们一同回忆起那些时光。 聒噪的语句在现在是没有意义的,或者真的时间和空间淡漠的除了语言的交流,还会稀释感情,无论曾经如何的浓郁。终于君子之交还是如此的真切,淡,自然还有水的清新。 那时候的小弟弟妹妹如今也都已经毕业奔向了自己的事业,我呢,却仍然留在原地,继续带着又一批孩子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不同的是,年轻早已经告别我而去。风在校园里呼啸而肆虐着,所有未名或知名的生命在这个十一月的尾巴上都显得如此孱弱,心情往往被季节揉捏的不堪一击。每天仍然会带着笑容出现在每个人的面前,毕竟现在的我能给他们的只有信心而已。很多年后,又有谁能如同我一般在这里空叹年华逝去,伊人不在呢?你果然还是天真的那么孩子气。尽管,任性的色泽已经从你的眼神中一点点的蒸发在岁月的空气中,但是那种疑惑始终都没能远离你而去。 有人说你曾经如风一般,或者他们说的只是那时的状态,在风过后,所有的状态都会裂成碎片乃至粉末随风飘走,所以,你已经不能再跟风而扬。就象名单中的那些老师一样,这个时代永远是变化在扮演着主角,不要再去感慨了,当你如狗一般恐吓着紧紧相逼的光阴时,可曾明白你恐吓的其实是明天的自己。 很想去云游吧,就在这里云游着自己的心吧,至少可以悄悄的,不会吓到任何的气息。 November 19 红绸白绫(四)在火车的轰隆声中熬过了一夜,终于踏上了水汽氤氲中的家乡,临近春节的气氛在鞭炮弥漫的空气中一点点的加浓。简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又回来了,告别了一年,这个养育自己的小城也改变了许多。刚出车站,一群出租车司机便迅速的围了上来,乡音围绕中的简婉言谢绝了这些想在节前狠赚一笔的汉子,他想步行回家,似乎想把这一年没有呼吸的空气在这一路上补完。
这里刚刚下完一场小雪,未融尽的雪混着路边的黑土在脚下发出滋滋的声音,身边匆匆走过的人群,路边新建的高楼,让简对这里陌生了许多。走进小区的大门,这个小区是化工厂的家属区,在工厂破产后,这里始终没有再新增一点生气,违章建成的小屋把原本宽敞的大院分割成了许多狭窄的小巷,拐过几个弯,位于小区最里面的那幢楼便是简的目的地,一个80年代的建筑,曾经被称为元老楼,因为这里曾经住着这个工厂的众多头目们,在破产后,他们早已用不知来路的收入在城区购买了别墅,纷纷搬离了这个曾经与他们的荣耀紧密相连的地方。简的父亲,是这个楼里仅存的一个元老。大概40年的感情让他无法舍弃在这里付出的一切吧。60多岁已经到了喜欢回忆往事的年纪,简每次回家都会虔诚的聆听这个老共产党员对自己的教诲,伴随着离家门越来越近,简也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至少表情该开始微笑了。
走进楼门,油烟和各种噪杂声环绕着简,这是在现代化小区里无法想像的场景,每层楼的住户都把厨房搬到了屋外,尽管每家都有厨房,但是女人们喜欢一边炒菜一边聊天的感觉,能得到别人对自己厨艺的羡慕大概也是她们现在最大的自豪了。在和每个邻居做完礼节性的招呼后简走上了四层自己的家门口,一个身影早已站在了那里。
“妈,我回来了。”
“哦,小简回来了啊。赶快去把衣服换了,我去跟你盛碗汤……”母亲显然已经等了很久,稍有凌乱的话语让简的鼻子有点发酸。此时,父亲从书房走了出来,顺手便把简的包连抢带夺的接了过去。“赶快去休息会,待会吃饭。”父亲的话语永远是那么简洁。
“恩,知道了,爸。”简知道跟父亲争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走进自己的房间,这里的摆放仍然维持着自己一年前离开时的状态,简顺手从书橱中抽出一本唐宋词便躺到了床上,被子里透出刚刚一故阳光遗留下的气息,显然是刚刚晒完的被褥。刚才留意了父母的头发,白色成分又比去年多了不少,可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让父母亲不担心呢? November 13 对孩子们的祝福这个中午的校园是让人发抖的,空气中弥漫着阴寒的分子,或者,在淡然面对生日的日子里从未想有任何的祝福,但是你们的祝福仍然是让我久久的感动着。 自从八年前离开家乡后,我便在那个江北小城与这个蜗居军都山角的小镇间不停的往返,一次次的流浪在冰冷的铁轨之上,蔓延的愁绪会时常刺激我麻木的神经。在这个理想缺失的地方,我只能在告别学生生涯后躲藏在这个角落里,以此来拖延我堕落的速度。曾几何时,我也如同今天的你们可以无所忧虑的激情自己的青葱岁月。但是时间却是无法重现,就如我所有失去的一切都无法回归。 第一次面朝大海,心潮彭湃;再面对大海时,思绪一片空白着。一个人容易迷失,再要寻回就不是自己。时常担心着,小心翼翼,可哪里还有机会,从来后悔就多于从容。从来不敢去回忆曾坐在这个办公室的前辈,无论是海子还是那位名声雀噪的唐老鸦。 我是城乡结合的产物,从小嬉戏于水边的人也无意中沾染了那柔弱的性格,当求学来到了孤独的昌平,学校蜗居在军都山脚下,四周是成片的庄稼地,空夜里会传来远方火车撕破寂静的长鸣,我透过冷漠的窗,看见军都山上小房里的电灯发出弱小的微光。我是无法逃离这个孤独压抑的环境的,至少应该学会适应无法躲避任何环境的本领。 或者,当年的前辈们是否也曾经如我一般的苦闷,否则为何海子会写下孤独的昌平,为何终究用那冰冷的铁轨结束自己的生命。 现在,该说说我想对你们说的废话。你们从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汇聚到了这个校园,最后又幸或不幸的走进这个团体。说幸运是因为你们终究通过了近似变态的考试,说不幸是因为这里可能不是你们所想像那样的美好。 你们不需要在像我一样去探寻周围的荒凉,新建的城市也让你们不用再去体味所有的孤独。然而喧嚣终究是所有浮躁的源泉,或者读书已经不再是你们生活中的重要因素甚至一小部分,然而我却希望你们能在网络和游玩的同时能坚持读书,毕竟我们汲取前人智慧的最有效方式便是读书。 关于写作,你们很多人会为每周的稿件而愁苦不堪,那我建议你们可以用写信的方式来交这篇稿件,把你们每天的思考用文字的形式来告诉别人,所谓我手写我心,便是一篇很好的文章。 关于爱情,这颗浪漫的果实只有用心去呵护才能成熟,否则清涩的感觉会刺痛你们尚未成熟的心灵,即便失败也不要忧伤过度,终究人的成熟道路需要更多的挫折。 关于友情,在这个团体里,我曾经收获了我大学阶段最宝贵的友情,至今仍然让人久久无法忘怀,这也是我选择留在这里的原因,我相信你们在此能比我更加有收获。 关于学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所谓经验,每个人有自己的道路,试着去踩出自己的路才能让自己更精彩。 关于工作,尽心去做即可,切勿拿自己的责任心来开玩笑,很多时候一个细微的事件便足以毁掉你所有的成绩。 最后,我还是要对你们说,记者团的孩子们,我感谢你们的真诚,感谢你们的努力,感谢你们美丽的心灵。无论以后身处何方,都让我们记得,我们曾经一起……
给自己的话你又喝醉了,在这个来到世界四分之一世纪的日子里,你还是喝多了。尽管醉的源头不是来自生日的快乐,然而意态中的痛楚在这个日子确实愈发的明显。 还记得什么呢? 25年前给你生命的人已经有20年没有给你过生日了,尽管那个江北小城是如此的小,然而20年里你始终还是没有见她一面。或者仇恨真的那么让人难以忘却?幼时的记忆果然是那么深的刻在你的脑海中,谁曾说过时间能磨淡一切?可是谁来稀释这些扎根于你心中的毒素?你可以笑着去面对所有的人,为什么不能对她? 8年前的那天,你同样是醉了。那个灌醉你的女人如今已经嫁为人妻,或者浪漫只有在童话才能生存,否则为何你们会选择在浪漫的极端告别自己的爱情?然而你还是要感谢她,毕竟你从一个男生变成了男人,从此喜怒哀乐不再形于表面。所有对爱情的梦想都已经被你拾掇进了心中那块阴暗的角落。 三年前的今天,你已经把那张虚伪铸成的面具牢固的沾在了自己的脸上,尽管你会深深的折磨自己的心来忏悔,但是你终究不再是那个南方来的纯真的男孩,随着体重增长的同时,越来越多的肮脏已经进入了你的灵魂。 或者你该好好的清醒了…… November 10 心情不再最近开始陷进一个无法跳出的陷阱,乱,怎一个字了得??重新收一下以前的文字,可惜了毕业时的那本文字集,从此以后,我真的死了。
随着体重的一点点增加,人也开始一点点的懒惰颓废了,每天都重复这些无聊的文字,究竟是写一种心情,还是给自己逃避现实的借口??
很想走,真的没有什么好遗留了。这个大陆已经荒芜,死亡如毒蛇般缠绕着心中的宁静,虚伪的蔓藤缠绕着精神的枝干,究竟还有什么能留下的借口? November 04 写在十一月的开头似乎再说现在是这个月的开头会有些强词夺理的感觉,然而对于我似乎在不经意间便从10月划向了这个让人悲哀无比的月份。为什么悲哀?没有人能为我解释,包括我自己。至少懒惰的分子已经逐渐的控制了精神与肉体的一大半。在我还未及思考精神与肉体究竟谁控制谁的时刻,他们已经到了谁都无法相互控制的程度了。
有人说这应该是疯癫的状态,我说这是生活对我的态度,不是我对生活的态度。像我这样一个对生活永远积极向上的人,在我开始憧憬美好的收获的同时,却无情的被生活强奸了。于是,肉体和灵魂一同堕落,天使是你的,而我连魔鬼的边都着不上。我只能静坐在这里,用仅存的意识开始梳理阻隔已久的记忆。大概,只有年近黄昏的老头才会跟我有一样的举动,而我现在已经如此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被你们称为疯癫的举动。
你这个世界的上帝,连恶棍都不能剥夺我思考的权利,你却已神圣的借口强奸着我的思想。妄费我如此虔诚的成为你的信徒,跟着所有人一样傻货般的向你膜拜,你只给了我僵尸般的肉体。该死的,骂着你,浪费着我最后的精力,这也是你的目的吧。
面朝着死气沉沉的黑夜,我开始狂吼,妄图能撕出一点生气,最后的结果,是我乖乖的走进坟墓,成为你口中的烈士。
October 24 红绸白绫(三) 酒或许跟烟一样的吸引着简,从来没有人见过简的桌前会离开酒,而那黄色的液体也一直或空或实的占据着杯子里的空间。啤酒的苦涩并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但是相比于白酒,简更喜欢啤酒淡淡的酒精在人体中引起的淡淡的头晕。朦胧的目光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的去观察眼前的世界,至少白天的烦恼不会那么真实的冲击自己的思维,放松不了的时刻,逃避或者是更好的选择。
在荒山映衬下的这个小镇里,这个小村落发展而来的畸形繁华掩盖着啤酒、肉体搭砌成的罪恶,只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闲情去体察而已。金钱毕竟是更现实的存在和理由。尽管紧邻学校,仍然与文明的社会格格不入。不过倒是有不少学生沉迷在这个狭小的村落中,并且逐渐成为消费的主体。在路上酒吧便蜗居在村落的边角,尽管离那座荒山已经如此之近,但是每到入夜,那扇吊着铃铛的门便会响个不停,人影来来往往。简一直坐在那个角落中,看着熟悉或不熟悉的人进进出出。
白天与黑夜在简的概念里界限十分明晰,而认识简的人也会诧异于他的生活状态。简的解释是天蝎座的男人总是有两个面孔,其实他心里清楚,白天的面具如此沉重,惟有黑夜可以彻底的撕掉自己的虚伪,用真实的面孔去观察别人形形色色的表演。人生如戏,不管是游戏还是戏剧,人在里面总是要扮演各个角色的。真实也好 ,虚伪也好,或许只有每个人自己清楚。
在生活平淡中厮混了半年的简终于捱到了春节的休假,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踏上了南归的列车,把行李往床下一塞,简重重的躺到卧铺上。终于又要回家了,这次离开家的一年时间里,自己的身份已经从一个学生变成了一个上班族,按道理应该可以为父母尽点孝心了,可惜那可怜的收入……简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在那个南方的小城,对简来说,那么亲切却又那么的陌生,自从那年考到北京后,自己的形象便一下被邻居们神化了,每次回到家总会有人带着各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似乎幼时调皮的往事都已经被说成是聪明的表现。唉,故乡的人啊。现在终于到了毕业,也留在了北京工作,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遭遇……
胡思乱想中,火车启动了。这个车厢里的其他人都是大学生,年轻又充满活力,满耳的聊天声让简不能入睡,只能坐起来拿出书开始胡乱的翻看。不过大学生们总是有好奇心的,他们对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却沉默不言的人显然不想放过。
“你好,你是哪所大学的啊?”一个带着眼睛的瘦高男生终于开始把话题转向了简。
“哦,政法的!”简用一贯的平淡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他清楚,一个问题便已经把他拖到那个谈话的群体中了。
“啊!我也是政法的耶。你是哪个学院?几年级?”对床的女孩似乎十分兴奋,一连串的发问让简开始发晕。
在简单的思考后,简明白如果不用心他们是不会满意自己的态度的,况且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车,毕竟在同一个车厢。于是简偷偷一笑。反问到,“那你是哪个学院?哪个年级的呢?”
“我今年一年级啊,是刑事司法学院的,叫陈竞。”
简一愣,他并没有问名字,但是这个傻女孩竟然脱口而出,更奇怪的是她也叫陈静?竟然还是一个学院的?不过女孩接下来的话便让让简在释怀的同时又想起了那个身影。“我是竞争的竞,老爸希望我能不惧怕所有的竞争。我们班里还有个女生叫陈静,跟我同音,是安静的静,不过她可真不安静,呵呵。”“哦,我今年已经毕业了,不过还留在学校里厮混呢。呵呵,有机会我们一定能见面的。”“那你是留校做老师了?”“我可不是老师,你还是叫师兄吧。”
此时,其他几个人也加入了谈话的行列,都是一群在讨教经验的年轻人。简身处其中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与他们的界限。不过,那个刚才在脑海里突然闪出的身影似乎一直在跳动,但是却那么模糊。对了,竟然忘了问彪最后她有没有进记者团。
……
October 21 红绸白绫 歌者的形象如此的清晰,简开始头痛。仍旧是白色的风衣和那红色的丝巾,莫非时间要跟自己开个玩笑?
静是南方的女孩,那个东南沿海的城市来的女生似乎都带着一阵海风弥漫的清新。第一次见到简时,静还是一个刚刚入学的新生,而此时的简早已经告别了自己的学生生涯。作为这个学生社团的指导老师,他参加了对新成员的面试,当所有人都面试结束后,简正在准备和几个负责人商量人选时,教室的门忽然被莽撞的推开,一个面带红晕的女孩气喘吁吁的冲进了教室。
“对不起,请问还可以面试吗?”面对盯着自己有点发愣的简和其他人,那个女孩又加重声音问了一遍:“请问,现在还能面试吗?”
“可以,请到讲台上吧!”彪,当时的记者团团长强做镇定的对那个女孩说道。然后又推了推仍然有点茫然的简。因为这个细节,彪在后来一直强调是他给了简这个机会。
“恩,”简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清了清嗓子,“请你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
“我叫静,来自福建省省会,人称有福之州,是刑事司法学院……”简并没有仔细的去听下面的介绍,他的思维已经有点停顿,有福之州,呵呵,似乎还是第一次听见人这样解释那个城市。当他的思绪还在徘徊不前时,一抬头,猛然撞见了那个女孩的目光,跟随着那两道目光而来的是一句问话,“请问,您想要问哪些方面的问题?”简未加思考,“近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中国的教育现状提出了几点建议,一是允许宗教力量办学……请你谈谈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刚问出口,简便开始后悔,这明明是自己今天想要写的论文题目,怎么会拿到这里来问,万一这个女孩答不出岂非要冷场?如果此时简能转过头看看他身后几个人僵硬的表情,估计他一定会收回这个问题。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片死寂,那个女孩脸上的红晕愈加明显,气氛的尴尬似乎不可避免。
“我可以站到讲台下面来回答吗?”女孩终于打破了死寂的气氛。
“ 可以。不用紧张,慢慢回答……”简有点语无伦次。(连自己都没有想好的问题,便用来面试,估计紧张的应该是他自己。)
女孩走到讲台下,开始不慌不乱的回答起问题。但是简并没有认真的去聆听这些话,他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女孩的目光似乎要看穿自己心底的虚弱。时间过得异常的漫长,在半个小时后,问答终于被壮起胆量的彪终结了过程。
简开始对自己的这次面试熬恼,不过总算结束了。长吁一口气后,简抬起头,不过那个女孩早已经离开了这间教室。或许,自己该问问那个女孩的电话。
此后的日子对简是平淡异常,机械般的工作后,每天都拖着僵尸般的身体回到家倒头便睡,偶尔不多的休假也会被室友剑拖到酒吧去豪饮。
天蝎座的男人似乎永远都喜欢隐藏在一个冷漠的表情之后,简就是一个天蝎座男人的典型。在酒吧里,简是那种不会引人注目的男人,喜欢坐在桌前翻玩着ZIPPO火机,点上颗烟,便叼在嘴上,仔细的观察着火焰一点点的向自己逼近,然后舌头一翻,把烟头含到嘴里灭掉。这是简的绝活,上学时班里的女生总是逼着他表演。不过,把烟头含到嘴里的感觉只有简自己清楚。玩火者,必自焚。或许,灵魂真的会有一天涅磐呢。
October 14 红绸白绫啤酒泡沫中,仍然是漫无目的的吼声,昏暗的灯光已经转动了许久,而昏昏欲睡的感觉已经从头部弥漫至全身。
简坐在这个酒吧的阴暗中,刻意躲避着本已微弱的光亮。或许,还在躲避着什么。一阵铃声后,一道身影闪进了酒吧,简迷离的目光捕捉住这个身影,忽然一身冷汗。在揉了揉眼睛后,简开始确定自己是又一次神经质的发作。
半年了,静已经离开了半年,简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盘算着时间的长短。
“妈的!”在暗暗骂了一句后,简端起扎杯狠狠的灌进了一大口啤酒。刚刚放下杯,却发现对面已经多了一个人,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一句贱人已经骂了出口。
“靠,有点素质好不好,都是文化人啊。”对面的人习惯性的回了一句,对了,他叫文,瘦弱的躯干搭着一头长发,似乎不长成这样便对不起自己的名字。
“丫的那么晚才来,来了还神出鬼没,真把自己当侠客了吧。”文最近一直在忙着他的大作,在那里面他完成了自己永远不能完成的任务,他就是那个似乎无所不能的侠客。
“没办法啊,知道吗?构思小说需要时间啊,时间,真是宝贵……”文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杯啤酒。
“干!去他妈的时间,留着时间给别人去强奸自己的生活,我就想在这里喝多了睡觉,你丫陪我!”简没有给文任何回答的时间便结束了自己面前的那杯酒。文无语之后,慢慢的喝完了那杯黄色的带着泡沫的液体。
剩下的时间是一阵沉默,简的目光又开始迷离,酒吧真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要想让对面的人听清自己的话就得撕开嗓子拼命的吼,再加上台上那些唱歌发泄的人,整个酒吧犹如养猪场一般的热闹。
这半年的时间,简成了这个酒吧的常客,总是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安静的坐着,看着喝醉没喝醉的人上演着人间百态。酒吧的老板是一个来自西北的大汉,一头披肩的长发,总是喜欢坐在吧台的后面静静的看着他的那些提款机。老板会偶尔到那个角落陪简喝几杯酒,从来没有多余的话,喝完后便又躲回到吧台中。
简的舌头已经开始发直,文仍然在沉默,或者说在构思他的大作。
寂静对于这个酒吧是一件异常奢侈的事情,但是在这一刻,寂静却迅速的布满了整个酒吧。一个空灵的女声伴随着柔静的音乐从点歌台上流淌出来。简努力抬起沉重的头,这个旋律,如此的熟悉,女人花,静最喜欢的歌。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的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 花香满枝头 谁来真心寻芳纵 花开不多时啊堪折直须折 女人如花花似梦 我有花一朵 长在我心中 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野草以占满山坡 孤芳自赏最心痛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 有一双温柔省 能抚慰 我内心的寂寞 女人花 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 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 闻过了花香浓 别问我 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 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份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半年前,静突然不告而别,从此就在简的视野和生活中消失了,简也如被抽干了水分一样,每天都会到这个酒吧来用啤酒把自己灌多。
周围的人没人敢问原因,除了文,当然仅限于喝完酒后。 简看了看台上的歌者,骤然清醒了许多。跃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白风衣的女孩,系在她脖上的红色丝巾刺的简的眼睛一阵疼痛。
September 30 仲秋夜笺你大概已经入睡了,而我却于梦魇中惊醒。拉开门帘,想看夜的颜色,却听到一阵划破静谧的响声。大概还有人如我般空荡。
周围的空气飘荡着忧郁的分子,我大概终于陷入了自己搭建的坟墓。你能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吗,一会儿天就会亮了,而我还在不停的乞求入睡。
或者这就是你所要的,我始终无法跟上脚步的,频率如此的快捷,我也只能闭上眼睛想象而已。
空荡荡的屋子里,我在做着空荡荡的幻想,笑自己痴傻,也是禅宗的奥秘吧。
桌上胡乱摆放着稿纸,音乐也似有似无的流动,感觉又困了,睡觉…… 堕落天使路西法有着巨大的,闪耀着银色光辉的一对翅膀。这是路西法在天堂吸引仙女们目光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路西法是上帝很宠爱的炽天使。在上帝巨大的殿堂上,经常可以看到他修长的身影。同样作为上帝的仆人,地位更显赫的主天使和大天使都很少有如此的荣耀。然而对于仙女脉脉的眼光,路西法视而不见。他觉得她们矫情造作,又显得太苍白虚伪。每次天使酒会时,他的表现总是让那些伤心女子爱慕而失望:他彬彬有礼,但非常沉默,在其他天使大献殷勤的时候,他总是张开双翅,一个人飞到下界去。 路西法更喜欢下界。相比天堂来说,或许这里更真实,而对于喜欢独处的他来说,在森林里听小鸟和溪流的歌唱要远比天堂里听过万遍的圣诗来得好听。他喜欢用青藤在树下扎一个舒适的吊床,然后躺在上面双手枕在脑后,银色的翅膀覆盖着全身,仔细聆听这世界里每个动听的音符 这天晚上路西法又逃脱了喧嚣繁缛的天堂宴会,来到了他的树林。正当他闭着长长睫毛的眼睛聆听时,淙淙的小溪中忽然传来曼妙的歌声。这是什么样的歌声呀!仙女的歌声是人们所说的天籁之音,可惜天籁之音只会那些低低吟唱的圣歌。现在的歌声,奔放野性,似乎还带着强烈的诱惑,竟然将路西法打动了。他寻声而去,难道是凡间的女子? 拨开树枝,他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一幕: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溪流中沐浴,路西法是天使,也几乎在她的美艳下晕眩。她唱着歌,水珠在她身边周围飞溅,在阳光下闪着银色光芒,她雪白的肌肤更象凝固的牛奶,一头绿色的长发,闪耀着夜的蛊惑。路西法还注意到,她背后一对黑色的翅膀和她那红色的眼睛----那是魔族,他对自己说。 莫名的,路西法已经感觉自己深深爱上了她,他并没有考虑那样的严重后果。天使也会受到诱惑,尽管对方是敌人魔族。 有时候爱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走了出去,那女子一惊,天空蓦然出现无数的蝙蝠,一齐落在女子的光滑胴体上。顷刻间她就着上了一身黑色的艳丽晚装。 “哦,天使。”她没有过多的惊惶,“来追杀我的吗?” “不!”路西法回答。她的声音真动听。“我是炽天使路西法,您的歌声打动了我,我想我是爱上了您了。” 尽管很唐突,路西法还是很真挚地说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说。 女子迟疑了一下,突然就妩媚地笑了。“我是夜之女妖茉莉!”她停下来仔细端详路西法,“象您那样的天使会爱上我?一个妖女?况且,您是天使,我们是没有在一起的权利的。” 最后她说:“您是我见过的最打动我的求爱者,说实话我很愿意和您在一起,” …… 最后路西法决定放弃作为天使的权利,和茉莉到地狱去。他的反叛的头脑在爱情的冲击下已经暂时忘记了上帝的存在。 撒旦拒绝路西法的进入,因为路西法终究是天使,有着天使圣洁翅膀。那会给地狱带来恐慌,地狱决不相信天使。 于是路西法用短剑将自己的银色翅膀毫不犹豫地割了下来。他当场晕了过去。从此他不是天使了。他被获准进入地狱,和茉莉一起。 天堂有天堂的腐败,地狱有地狱的丑恶。在地狱里,魔鬼们用敌视的眼光对付没有法力的前天使路西法。要不是因为茉莉,它们是很愿意尝一下天使的血肉的。每天晚上茉莉不在时,周围便充满疯狂的嚎叫。 不久他发现了茉莉的真实身份,他爱上了一个撒旦的妓女。茉莉每天晚上到凡间去,进入熟睡男子的梦乡。诱惑男子,然后在梦中云雨后吸光男子的所有生命力和灵魂。常有一夜暴毙的壮年男子就是死在茉莉手上。茉莉就是以这个来维持自己的法力的。 茉莉确实是喜欢他,不过不可能因为他而放弃自己的身份。于是路西法离开了茉莉。 随后他遭到了无数魔鬼的追杀。路西法失去了法力,他只有逃,逃出地狱。 在地狱门外他遇见了过去的朋友,几个大天使。他们是来消灭天堂的叛徒的。对自己不幸的朋友,他们毫不手软,后面的魔鬼也赶到了。它们好奇地观望天使间的自相屠戮。 路西法失去了法力,消失在熊熊的圣火之和愤怒的霹雳之中。主天使残忍地笑着,转身离去,魔鬼则惊愕地继续看着火焰和闪电。 忽然火焰开始爆炸,闪电向四周逃逸,在散开的火光中,路西法又出现了。他还是过去的样子,所改变的是,他的背后有了十二对金色的翅膀,而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眼神不再是温柔含蓄的,那是残忍的眼神。 主天使们冲了过去,施展各种法力和咒术,在路西法的金色翅膀前,那显得非常的孱弱。路西法长吟,那是天使的呼喊,然后十二对翅膀发出强烈的光芒,淹没了主天使。 在这光芒中主天使开始痛苦地嘶喊,开始溶解,直到连骨骼都不剩下。他们曾经的朋友冷冷地看着,继续着这一切。没有仁慈和怜悯。魔鬼们早已经逃得一个都不剩了。 路西法背叛了上帝,所以他只能在地狱。一个人孤独地在地狱。天堂的神仇视他,地狱里的魔鬼戒备他。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地狱的深处,一个人静静等待。 他也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人们管他叫堕落天使,堕落天使路西法。 September 15 关于生活是在某一天答应了这些文字,尽管成天与文字为伴,但是自己的文字仍然是那么的稀缺,无论是在纸张上还是在这个虚幻的网络中。
人的生活是很烦琐的,以至自己到现在已经没有静心思考的时刻,而文字作为思考的结果也是在空白的文字继续着缺位的状态。而我们每天都在算计着自己的计划,其实也就是算计着每一步的人生,等到进行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跟随自己的计划进行,懊恼便开始布满全身每一个血管。日复一日,苍老侵蚀了青春,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发现随心的生活似乎更会让人轻松许多。
还记得之前摘得的那段文字,“许多年以前,我和我的好兄弟们,在火堆前大口喝酒,大声说笑,说着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梦想。那时候,我们都想,如果梦想真能实现,那该有多好;可是噢,到了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最大梦想,就是和我的好兄弟们,在火堆前大口喝酒,大声说笑而已。” 当时是突然想起自己的经历的。犹记得在疫病肆虐的大四我含泪写完了属于大学生活的最后一篇文字,当时的心情除了对兄弟的不舍,也有对自己前途渺茫的惶恐。前途和理想的失之交臂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缺憾,爱情、事业仍然困扰着那时未脱离青葱岁月的我。如果还可以再重复一次,究竟能否重新上演四年的喜怒哀乐呢?实在是无法面对一直深藏于心底的梦竟然是自己从未去珍惜的点点滴滴。
曾经有人问我,是否喜欢现在的工作,回答是十分含糊的。毕竟作为一个天性归于安静的人,对这个可以独自蜗居一角静心思考的工作应该是喜欢的,但是事实往往确实在应然与实然之间拉开着越来越大的距离。更多的时候,会发现坐在案前发呆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情,比起所谓的思考要省却不少的力气,无论是体力还是脑中所剩不多的激情。但这也只是一相情愿而已,人类从诞生的那一天便规定了淘汰法则,如果你不比别人更努力的话,你就得被别人或者自己淘汰出这个社会。所以,一直认为残酷才是人类的本能,感情在许多时刻都是如此的孱弱。
佛陀的生活是很让人羡慕的,可以超脱于红尘的大智慧更是吸引了诸多善男信女的信奉,可是一直存在于我心底的是,如果佛真的大慈大悲,为何不能在今世去解救人类的痛苦,而非要把所谓的拯救延迟到后世,前因后果,难道人真的需要贡献出今世的幸福去换取未可知的来世的幸福吗?遗憾的是,佛会用天机来搪塞这些问题。无论是佛教还是基督,都忽略了人其实最渴望的还是今生的需要。所以,当一个师姐在追问我的信仰时,我的回答是那么的含混不清,到现在,我或许可以告诉她,我只信仰爱,对这个世界对所有人的爱。
现在是凌晨了,等到阳光重新洒到地面的时候,我又要开始陀螺般的生活了,累,现在已经成了口头禅,在没有任何思考的情况下,这个字已经高频率的在口中一次次的出现。但是人毕竟是不能后悔的,就象人生也不能重新开始一样,一直鄙视那首重头再来,这种政治色彩的宣传往往也是最可笑的。可惜了党国政府还是要继续着滑稽的游戏。只是回到一个人身上,如果要后悔以往的路,还不如去责怪父母为何要把生命赐予你。但是你能去做这种责怪吗?不能。所以永远不要抱怨什么,只要记得,来了,就好好走吧。我没有泰戈尔那么洒脱,不会说我已经飞过,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我相信存在并非绝对的合理,但是终究存在没有那么快的消失,在走往消失的路途中,不如好好的为自己消失后能留下的痕迹多做点努力。
好了,就此打住,再有杂想时,或者还能絮叨点文字来打点已经略微锈蚀的思想。
September 14 东京审判审读后的杂想国人似乎习惯遗忘的,在这个未知的京北小镇借着17寸的电脑屏幕去经历那个60年前的场面,震撼的似乎并不只是为了先辈们的艰辛和崇高。当日本人的军国思想幽灵再次升起在那个弹丸小岛时,我们的所谓精英们在干什么呢?我不是一个民粹主义者,我不会象愤青们那样激烈的去叫嚷抵制日货,但我是一个中国人,尽管是如此的普通平凡微不足道,我却可以去鄙视那些赚够劳动人民钱却舍不得掏几百万的人,更鄙视一个只会抗议而无所作为的政府。 东条英机的话是否可以点醒国人呢,如果他们——日本人被判无罪,他们可以,不是,是肯定要继续那场挑战人类文明的战争,因为在日本人的概念里,其他民族的人都是如此的不值得珍惜,就是这样一个病态的民族在假装屈服几十年的时间里创造了经济奇迹,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民族在拒不认罪的同时堂而皇之的重新建立了军队,就是这样一个阴险的民族又想借助经济恢复政治上地位。或许,我们可以说我们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我们可以遏制他们进入这个地位,但是强盗似乎是从来不用借助合法形式去牟利的,70年乃至100年前,日本人侵略中国时又何曾去征得中国人的同意?又或许我们可以说我们现在有了强大的军队,但是你看看日本的巨型油轮,稍作改造便是一艘航母,而我们的政府又是如此的不敢舍弃经济的利益,毕竟现在的中国有多少经济成分没有外资的身影? 这里到处是快乐的海洋,而我却像个局外人,始终无法融入。梅博士的感慨在当代是否重复着上演?我们现在法律精英们能有几人可以像前辈一样以国家责任为己任?估计数不清的金钱才是他们最终的目标。我不能否认自己也如此的迷恋着金钱,但是我仍然有着自己的良知。我不想做道德卫士,我只想生活在一个健康的环境,尽管更多的是梦想而已,但是如果做梦的权利都没有,那也就是人类社会的尽头了。 August 30 直选乡长镇长不合法乎?近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兼秘书长盛华仁在《求是》上撰文强调,要认真做好换届选举各项工作,严格依法选举产生乡镇长。盛华仁指出,在前两次换届选举中,个别地方采取由选民直接选举乡镇长的做法,并把这种做法当作扩大基层民主选举干部的一种尝试,这不符合宪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有关地方已及时进行了纠正。
好一个严格守法啊,政府强行征地不违法,房地产开发商囤积居奇不违法,灰色收入不违法,倒是民主选举的尝试反而触犯了宪法和相关法律。果然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法治社会。殊不知我们的副委员长究竟认为法律是为谁而立?仔细分析一下,直选虽然可以缓解干群关系,体现民意,但是直选以后必然触犯了上级部门的人事任免权,这岂不是让我们的领导们有位无权了吗?所以,这个措施只能被列入违法的行列中去。
曾有人戏言,在中国,民愤可惹,但切不可惹气官愤,这让我想起前几年拍的清宫戏《雍正王朝》中推行士绅一体纳粮时所遇到的阻碍。反对者口口声声说改革是与天下为敌,何为天下呢?便是我们的所谓士绅了,老百姓可以得罪,士绅又岂能得罪?
今天我们是已经到了社会主义了,也在高喊要建立法治社会了,但是口号之所以叫口号,也只能停留在理论探讨阶段,要不中央政法委前段时间不是口口声声要加强执法队伍的法治观念吗。连执法队伍现在还需要加强法治观念,那我们其余的非法律系统官员们的法治观念又能强到哪儿去呢?这只能清楚的告诉我们,法律在现阶段还是看看而已,等到官员们观念都有了再去讲什么法治社会吧。
至于直选这个玩意,还是等到没有任何瓶颈的时候再去做民主的梦吧。 August 28 无语“许多年以前,我和我的好兄弟们,在火堆前大口喝酒,大声说笑,说着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梦想。那时候,我们都想,如果梦想真能实现,那该有多好;可是噢,到了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最大梦想,就是和我的好兄弟们,在火堆前大口喝酒,大声说笑而已。” August 24 百年记忆——灵魂被镂空之后 在读这本书时心底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建国初国人们的幼稚,无论是政治素质还是人文素质,甚至连人的心底的那点良知都是如此的卑微不堪。只能让人感觉那是一个灵魂被镂空的年代,无论是普通的国人,还是这个国家的政治机器。
如果解放前国民党的特务统治让人体会到那白色的恐怖,而解放以后对待所谓右派和反革命分子的手段却恐怕是国民党所不能及的。至少国民党也只能在暗地里去拷打折磨革命人士,可是共产党所发明的那种大规模的批判乃至武斗已经扭曲了所有人的人格,包括被斗的人和批斗者们。在那一刻,“人”的价值是不名一文的,人的称呼的唯一作用大概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当猥琐小人得志时,我的心是一次次的疼痛,尽管社会已经演进到了文明社会。
然而在此刻蓦然回顾那段时光时,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真的已经彻底洗掉那些不文明的因素了吗??如果真正的去发掘一下各种运动冤案的原因,可能有一个因素是永远都被烙在历史的躯体上的,那就是政府运行机制里存在的官僚因素。例如每个单位都会分配给一定的右派名额,试问,没有调查便去确定人有罪无罪的事例大概在封建王朝几千年的历史中都不会有太多,而我国仅仅在建国10多年的时间里却有成千上万个例子。在这里我不敢去用法治的标准来衡量,因为连对人的基本尊重都没有实现,又何以来言之法治呢?
在法治还未能抬上桌面的今天,只能追究行政体系中不道德因素和不规范因素,毕竟目前中国的政府确实发挥着无所不能的作用,而底层人民凡事第一反应便是找政府,诉讼在中国几千年的传统里被染上了不光彩的色泽,在短时间里要祛除这个因素又岂是一代人所能完成的。把目光回归到政府的运做模式上来。在行政体系里,大概是层级服从的模式,即下级对上级负责,不会存在上级要对下级负责的情况,所以政府在有措施时大概也是不会麻烦到去征询普通百姓的意见,更何况效率一直都是第一位的,即使错了,在中央集权的体制里我们也是交的起学费的。不可否认,正基于以上的原因,我们创造了一个个辉煌,这也是西方许多政府所艳羡的。
但是在经济进一步市场化的今天,作为上层建筑的政治体制如果不去适应的话,势必要对经济的发展早成阻碍,这是马克思经典著作里告诉我们的道理,也是我们这些人从小所被熏陶的理论中的基础部分。坦而言之,我们的政府一直努力在探询着一条适合国情的道路,但是适合国情绝对不能作为止步不前的理由和借口,更不能成为阻碍前进的绊脚石。
可以肯定的是,目前一个个新的举措正在被实行,例如听证会、政务公开等各种新名词都已经充斥着各种媒体和人们的耳朵。但是如何确保这些不成为形式主义又是一个问题,似乎形式主义是中国很多官员的拿手好戏。在中国,似乎每一个大的工程背后都会有一笔不菲的利润来分配,注意,不是商人得到的利润,而是我们各实权部门的负责人。这便是很多措施早已经被形式化空架化的后果。曾有官员坦言,如果自己不去沾水便不能开展工作,悲哀。六月首都的副市长刚刚落马,这位主管奥运会工程的领导下马后,谁能保证就没有后来人?
似乎离话题越来越远,无论法治也好,行政公开化也好,都不能对人内心的灵魂纯净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们的官员自己不能经常反省自己的灵魂,那么无论立再多的法也是无益,甚至比50年代的那些闹剧更有可怕的后果。 August 18 红豆相思?今天花费了很多人力终于把音乐重新上传了,听着忧郁的音乐,心却在猜想你在干什么。
宝宝,还有13天两周的时间才能见到你,可是我似乎已经无法再继续等待了。
为什么要等到分开才能明白珍惜的含义呢?
方便面的滋味吃多了实在是对胃的一种折磨,看来还是要重新制定自己的节约计划了,呵呵。
红豆代表相思,这个季节大概南国也没有红豆吧。如果有的话,真想寄一个给你,宝宝。
|
|
|